解宝也推辞道:“就是,这些野味山里多的是,不值甚钱!这位大哥想吃,拿去吃便是。”
赵越笑着硬塞进解珍掌心里:拿着吧,你们兄弟在山里风餐露宿不容易,换些合用的东西也好。
解珍手里攥着那锭银子,握也不是放也不是,手足无措地看向孙新。
孙新笑着摇头,顾大嫂在旁边捂着嘴笑。
孙新终于开口道:你俩啊,日日拜佛,此刻见了真佛,反倒不认得。
解珍和解宝一脸懵的看向孙新和顾大嫂,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顾大嫂笑道:“哎呀,我的两个傻兄弟,你们长挂在嘴边,心心念念的那位是谁来着?”
解珍眼睛一亮:当然是原安定郡王、如今的梁山泊之主,小孟尝赵越赵王爷了!
顾大嫂和孙新同时含笑不语。
两人见状同时愣住,齐刷刷扭头看向赵越,眼珠子瞪得滚圆。
解珍先反应过来,猛地看向赵越,嘴张了老大:你……莫非你就是......
赵越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两位兄弟,我就是赵越。
解珍手里的银子一声掉在地上,解宝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两人对视一眼,又一起看向赵越,解珍的嘴唇抖了两下,忽然一声单膝跪了下去,嗓门发颤。
王爷……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识泰山......
解宝也跟着跪了,梆梆磕了两个头,抬起头时脸都涨红了:王爷!我......我跟哥哥天天念叨您的事!没想到……竟然在这儿见着真人了!
赵越弯腰把两人扶起来,拉着他们坐下。
两人又听邹渊把密州的事拣主要的说了一遍,解珍解宝听得眼睛放光,看赵越的眼神里全是按不住的崇拜和热切。
众人闲聊了一会儿,顾大嫂摆上了酒席。
菜不算多,可样样实在,热腾腾地摆了一桌子。
顾大嫂又在每人面前筛了满满一碗酒,酒香混着肉香,小店里的气氛一下子暖了。
酒过三巡,众人聊开了,赵越便将来登州的目的和盘托出。
他知道这几人都值得深交,便没有保留,把私盐的事、孙立那道关节、想请孙新从中牵线的心思都说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