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八百里水泊,是咱们的屏障,也是咱们的出路。只要把水军练好了,还怕没有仗打?”
卞祥也走过来,拍了拍阮小七的肩膀:“小七兄弟,练兵如磨刀,刀磨快了,还怕没柴砍?”
阮小七听了,这才露出笑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嘿嘿笑道:“哥哥们莫怪,俺也就是发发牢骚,等俺把水军练好了,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俺把他们统统喂了王八!”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许贯忠走过来,站在赵越身侧,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轻声道:“哥哥,这一仗,梁山的名号彻底打响了。从今往后,方圆百里之内,再没有人敢小觑咱们。”
乔道清捋着胡须,笑道:“大家不如先回去早些歇息,依贫道看,接下来的几天,咱们都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众人心领神会,哈哈大笑。
谁都明白乔道清的意思,这次梁山为民除害,替天行道,算是彻底打出了名号。
接下来,会有更多的百姓前来投奔。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水泊边上的百姓越聚越多。
第一天,来了两三千人。
第二天,翻了一倍,水泊边上挤得水泄不通。
第三天,连芦苇荡边上都站满了人。
朱贵跑得腿都细了,嗓子都喊哑了,满脸是汗,气喘吁吁地找到赵越:“哥哥,人太多了!船不够用!一天跑几十趟,还是拉不完!”
赵越看着那黑压压的人海,笑道:“让水军全都过来帮忙,船不够就去借,去租,去买。”
“实在不行,让乡亲们先搭棚子住下,咱们分批接。”
朱贵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阮氏三雄带着水军,驾着大大小小的船只,穿梭往来。
阮小二沉稳,阮小五麻利,阮小七最是活跃,一边划船一边跟船上的百姓聊天。
“大嫂,坐稳了!别怕,俺阮小七在这水泊里划了二十年船,从没出过事!”
“大叔,您那筐鸡蛋可抱好了,别颠碎了!”
“小孩,别往船边靠,掉下去喂王八!”
百姓们一开始还战战兢兢,后来见他说话有趣,便放松下来,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