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营,无人不知,这位从陇右来的少年中郎将,不仅能打,为人更是豪气干云,是个值得深交的人物。
苏弘在大营中待了十余日,凭着豪爽的性子和实打实的战功,上到主帅张温,下到各部校尉,几乎混了个脸熟,人脉越铺越开。
另一边,董卓也渐渐看明白了,这个年轻的中郎将,并非只会靠着十常侍买官的草包,不仅能征善战,在军中更是八面玲珑,对自己也没什么敌意,也是起了结交苏弘的心思。
董卓能在西凉闯出偌大的名头,靠的从来不止是悍勇,更有一身豪侠气。
他想通了其中关节,他当即派人送去请柬,亲自设宴,要给苏弘赔罪。
接到请柬,苏弘欣然应允。
赴宴之前,他特意点了吕布、马超二人随行护卫。
有这两位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在身侧,就算董卓帐内真埋伏了刀斧手。
二人也能护着他全身而退,绝无半分风险。
当日傍晚,苏弘带着吕、马二人,如约来到了董卓的营帐。
董卓竟亲自掀了帐帘迎出来,一见苏弘就朗声大笑,上前拍着他的胳膊,热络地开口。
“子博贤弟,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请进!”
帐内早已摆好了丰盛的酒宴,烤得流油的牛羊肉、满坛的烈酒,还有一众董卓麾下的核心将领分坐两侧。
二人分宾主落座,推杯换盏间,董卓放下酒碗,脸上露出几分愧色,对着苏弘拱手道。
“贤弟,此前帐中冲撞,是哥哥我的不是,今日特意给你赔个不是。”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早年间我在陇西做官,和本地世家多有往来,前些日子接连收到他们的书信,里面全是污蔑贤弟的谗言,说你在陇右苛待士族、强占田产,我一时轻信了小人之言,才对贤弟有了误会。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才看明白,贤弟是条真汉子,对我的脾气!今日我给贤弟赔罪,还望贤弟莫要往心里去!”
苏弘连忙起身扶住他,笑着举杯道:“仲颖兄言重了!些许误会,何足挂齿?你我皆是镇守凉州的同袍,本该同心协力,共平叛乱,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这杯酒,我陪仲颖兄同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