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苏弘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主公时不时蹦出来的新词,可这个词,他们连猜都猜不透。
苏弘看着二人茫然的样子,笑着解释道:“很简单。这些生羌,不服咱们的直接管控,硬要管,只会激起民变,费时费力,还落不到好。
那咱们就不直接管,只管住狼莫一个人。这块草场划给他们,让他们自己管自己的族人,放牧、生活,都按他们先零羌,自己人的规矩来,咱们不插手。”
“咱们只提两个要求:第一,不许劫掠,不许作乱,服从都尉府的号令;第二,按时缴纳草场的赋税,战时需出人出力,听从调遣。
咱们通过狼莫,管住这些生羌,再借着通商、学堂,慢慢让他们接触汉人的文化、规矩,潜移默化地让他们融入进来。比起强行汉化,这样事半功倍,还能从根子上解决羌乱的问题。”
苏弘话音落下,议事厅内安静了许久。
贾诩和李儒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运转,把苏弘的这套法子翻来覆去地琢磨,越琢磨,眼睛越亮,到最后,看向苏弘的目光里,只剩下了满满的敬佩和自愧不如。
他们二人,一个是算无遗策的顶级谋士,一个是深谙权术的阴狠智囊,却从来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法子!
这套自治区的法子,看似放了权,实则把这些生羌牢牢绑在了苏氏坞堡的战车上。
既不用费力气去应对他们的反抗,又能慢慢同化他们,甚至还能靠着他们,获得稳定的战马、牛羊来源,简直是一举多得!
“主公天纵奇才,属下望尘莫及!” 贾诩对着苏弘深深躬身,语气里满是由衷的敬佩。
李儒也跟着躬身,心悦诚服:“此等奇思妙想,非主公不能想出来!属下这就和贾先生一起,把这套章程细化,立刻落地执行,绝不负主公所托!”
苏弘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二人起身。他心里清楚,这套法子,只是个开始。
想要彻底解决绵延百年的羌乱,光靠打是不够的,唯有融合,唯有让汉羌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才能从根子上,消弭彼此的仇恨与隔阂。
而就在贾诩和李儒忙着细化自治区章程,安排俘虏安置事宜的时候,带着二百骑兵疾驰的马超,终于赶到了离坞堡最近的李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