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比旧铺普通一天高。
但也有邻镇订单尾款集中结的缘故。
不能拿来当日均。
沈知夏照常分开记。
小满已经困得趴桌。
陆沉川六点以后才来。
不是帮开店。
也没有穿得特别正式。
手里拎晚饭。
三份凉皮。
“今天忙,估计你们没做饭。”
这一次沈知夏没问“谁让你买”。
确实没做。
“多少钱?”
“我请。”
“为什么?”
“庆祝搬店第一天。”
他已经预料到她会问,又补:
“礼物页要记就记。”
何小琴在旁边笑出声。
沈知夏也笑。
“这不进店账。”
三个人加何小琴一起在后间吃。
冯巧云早回家。
顾兰香也刚送完货走。
陆沉川没有坐裁板正中的位置。
只是靠边凳。
客人若此时进来,不会一眼觉得店里多了个男老板。
这点细微得没人说。
沈知夏却看见。
七点关门。
第一天结束。
木牌在新墙上。
旧收条仍能找回记录。
新地址已经有人认。
小满的蓝花椅也找到了角落。
最重要的是,明天还要再开。
真正的“新店”没有在第一天发生什么惊天变化。
只是原来那间已经装不下的日子,换到一个稍微宽一点的地方继续往前。
临走时,陆沉川问:
“明早要不要我送小满?”
沈知夏看排工。
“要。”
他点头。
“几点?”
“八点。”
“好。”
小满在旁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还坚持:
“先说好,别临时不来。”
陆沉川答:
“若变,我提前送口信。”
这句从半年前说到今天。
新铺第一天中午,最意外的客人是周桂芬。
她没有提前说。
拎一小袋鸡蛋站门口。
先看木牌。
又看里面两台机。
“比以前大。”
“嗯。”
“租金也贵吧?”
“贵一点。”
沈知夏本来以为下一句会是“沉川工资够不够”。
周桂芬却没问。
只把鸡蛋放桌边。
“开门第一天,拿来给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