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压轴的十二套‘战神风衣’赶出来吗?”
江老猛地挺直了佝偻的脊背。
老人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比年轻人还要狂热的火光。
“噌——”
他从怀里掏出那把名震天下的“惊鸿”金剪刀。
“厂长放心!今天就算拼上老头子这条命,也要让世界看看,什么叫华夏的千古绝唱!”
四岁半的三妞,默默地拿起了画笔,眼神专注得可怕。
整个套房,瞬间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超级工厂。
没有人合眼,没有人喊累。
机器的轰鸣声、金剪刀裁剪布料的“咔嚓”声,交织成了一首热血沸腾的战歌。
小主,
而与此同时。
日内瓦,另一家顶级奢华的庄园内。
“乔治商会”的理事长理查德,正端着一杯价值几万美金的罗曼尼康帝,惬意地摇晃着酒杯。
奥斯汀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谄媚而残忍的笑容。
“理查德先生,您放心。”
“那批冰蚕丝中了七日断魂草,神仙难救。”
奥斯汀阴测测地笑出了声。
“没有压轴战袍,那个姓谷的东方女人,明天只能让那些泥腿子穿着破布上台。”
“她死定了。”
理查德轻抿了一口红酒,眼中闪过一丝高高在上的蔑视。
“东方人,就该乖乖地在泥潭里爬。”
“妄图挑战商会的权威?我要让她在全世界面前,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夜色渐深。
两股截然不同的风暴,正在这宁静的夜幕下疯狂酝酿。
二十四小时后。
当时针指向第二天傍晚的六点整。
洲际酒店顶层套房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谷雨一袭黑色风衣,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
在她身后,江老和李建国推着一整排用黑布蒙着的衣架。
黑布之下,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幽香和摄人心魄的压迫感。
谷雨停下脚步,透过落地窗,看向对面灯火辉煌的乔治商会秀场。
她缓缓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那翻滚的杀气。
“走吧。”
“去教教那群高贵的欧洲人,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