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现在就打电话去瑞士，让警卫排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抓起来，就地正法！”

“慢着。”

就在霍廷渊要拔枪的瞬间，谷雨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

她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二宝，把她注射完毒液后，转身的那个画面，放大。再放大！”

二宝立刻敲击键盘，画面瞬间定格在丽姐的脸上，放大了十倍。

屏幕上，丽姐的脸上，没有阴谋得逞的狂喜。

只有无尽的眼泪，和一种深深的、死灰般的绝望。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妈妈，我会读唇语。”二宝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丽姐的嘴型。

下一秒，二宝的声音变得有些艰涩：

“她念的是……‘对不起，恩人……对不起，祖国……’”

听到这句话，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一种极度压抑的氛围，掐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

桌上的跨国红色保密电话，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谷雨一把抓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了瑞士驻外安保队长颤抖的声音：“谷厂长，出事了……”

“说。”谷雨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头皮发麻。

“我们……我们在酒店的地下室，找到了丽姐。”

“把她控制起来，等我……”霍廷渊在一旁怒吼。

“首长……”安保队长带上了哭腔，“控制不了了。她……她死了。”

“什么？！”霍廷渊猛地愣住。

“她服毒自尽了。是一种烈性氰化物，我们找到她的时候，人已经僵了。”安保队长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悲凉。

谷雨死死握着话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一片：“现场留下了什么？”

“床头……有一封遗书。是用血写的。”

“念！”谷雨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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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安保队长展开了那封带着血腥味的信纸，声音哽咽着念了出来：

“谷厂长，江老，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红星厂。”

“三天前，乔治商会的人找到了我。”

“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绑架了我在英国勤工俭学的儿子……我那苦命的孩子，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他们给我寄来了一截带血的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