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转头看了一眼霍廷渊。
活阎王霍廷渊心领神会,直接从吉普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笨重录音机。
二宝走上前,“啪”的一声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机里,立刻传出了一阵清晰的交谈声,而且背景音里还有推杯换盏的碰撞声。
“马厂长,李厂长,这次全靠你们五家大厂配合了。”
“只要卡死红星被服厂的棉纱供应,等他们交不上那十万套军服的订单,谷雨那个贱女人就得蹲大牢!”
“到时候,他们厂里的那批德国进口机床,咱们哥几个平分!”
“钱局长放心,我们五家厂子一根纱线都不会漏给他们,保证让他们工厂全部趴窝停工!”
这声音一出。
整个厂区死一般的寂静。
钱万里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这……这是哪里来的录音?”
他惊恐地看着那台录音机,仿佛在看一个催命的阎王。
那天晚上他们五个厂长在国营大饭店的包厢里密谋,明明连服务员都被赶出去了啊!
二宝拍了拍书包,冷哼了一声。
“我四弟发明的微型无线窃听器,早就装在你的公文包底下了。”
“你们在包厢里说的每一句脏话,我都记录在案。”
“蓄意破坏国家军需生产任务,企图倒卖军工进口设备。”
二宝条理清晰地报出罪名。
“这两条罪名加起来,够你在大西北吃一辈子牢饭了。”
钱万里彻底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霍廷渊的腿,却被警卫排的战士一枪托砸翻在地。
“霍师长!谷厂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啊!”
“求你们网开一面,不要把录音交上去!”
霍廷渊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动我的女人,还想破坏军委的订单,你连上军事法庭的资格都没有。”
“把他交给我,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霍廷渊挥了挥手,两名警卫排战士像拖死狗一样,将鬼哭狼嚎的钱万里直接拖上了吉普车。
那几个跟着钱万里来狐假虎威的干事,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他们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连连保证绝对不会乱说一个字。
谷雨抱着熟睡的三胞胎,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滚回去告诉那五家纺织厂的厂长。”
“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如果我见不到他们来红星被服厂大门前负荆请罪。”
“这份录音的副件,就会出现在省纪委的办公桌上。”
几个干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军区大院。
这场惊心动魄的查封危机,就在特工主母的雷霆手段下,彻底化为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