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时群情激愤,还有人想去打那昏官,幸而被人拦着,演昏官那人逃过一劫。
街头喧喧闹闹,学院里亦是躁动难耐。
“修直兄,这都一天了,你该揭晓答案了吧?”
学院求道树下,一群不同年纪的学子围着卢修直要答案。
“不继续解题了吗?”卢修直神秘一笑。
“我挠破脑袋也想不出该如何让两族和谐相处。”
“是啊,更别说那些深山族人性情乖戾、极度排外了。”
“可你们既然是一地县令,无论如何都该做出些行动的,说说吧,你打算做什么?”
“多做多错,我打算什么都不做。”
“我也是如此,维持原状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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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直听了,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来,翻到其中一页:“你们新任县令,因无所作为,放任两族矛盾越扩越大,深山族不满发起动乱,你,陈兄。”
他对着一陈姓学子说:“结合之前所作所为,你拒不结交当地名望,反而屡屡与众家族作对,人缘不足,动乱当日未获支援,被深山族人乱斧劈死,任期一年。”
将一小绿花上画上一个大红叉,递给陈姓学子:“你死了,出局。”
“那我呢,我之前结交望族的,人缘应当不错吧?”
卢修直点点头:“对的,动乱当日你获得了支援,幸免于难,但因你将经费用于设宴饮酒,民兵队解散,未能及时组织人手镇压动乱,县里死伤无数,朝廷来人,调查后判你尸位素餐。”
他在小绿花上写了一个鲜红的“罢”字,递过去:“你被罢官了,出局。”
那学子拿着罢免绿花,懊悔不已:“哎呀!”
“等等,等等,我们再想想,再想想。”
“别别别,别给我发绿花,我不要!”
“沈知安,你呢?”
众人齐齐看向一名衣着朴素的学子,他此刻面容沉静,缓缓开口:“我赴过宴,结识了本地名望,曾多次上山与深山族族长聊过,定下了集市规章,按理来说,我治理的县短时间内应当不会发生动乱。”
众人又齐齐看向卢修直。
“对,没有动乱,那你接下来是继续这样做吗?努力维持多方平衡?”
沈知安慎重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