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钱侍郎,那我就调用了?”
“用吧用吧。”
钱侍郎在一旁呵呵笑着,看齐良忙活。
姚崇正气得牙痒痒,用千秋节当借口,他能有何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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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良指着一个学子说:“你,姓甚名谁,何时来的,都做了何事?”
“就是你!还不赶紧交代,看什么看?”
“你到底在看什么?”
原匡济不解,三人跑出来后,凌霄老是往后头看。
“我……”凌霄不知该如何说,“刚才那人,像我的恩人。”
“你看清了?”
凌霄摇摇头,声音像,身形也像,但似乎比记忆中高了点?
“那你呢?你又看什么?”原匡济看向杜豫。
“我……好像也是我的恩人?”
“你看清了?”
杜豫摇摇头,一面之缘,他什么都不确定。当初卖身葬母时恩人送的金镯子,他已赎了回来,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当面道谢。
原匡济看他俩这样,也跟着摇摇头。
“事到如今,我们先进城去报官。”原匡济建议。
三人快步朝城内走,生怕后头有人追上来。
“以何缘由报官?”杜豫问。
凌霄跟原匡济沉默,他们心里有个理由,但那个理由并没有证据支撑。
若是人家卖身文书齐全,他们不过是外人,又能做什么?报了这一次官,说不定还连累她们的日子更加难过。
杜豫见两人沉默,有些明白了。
“我有一计,三甲听听可行?”
家中灶上熬着药的学子不知何时追上了三人,冷不丁地出声。
能明白两人为何发难、为何翻脸的不止杜豫。
“郑棠兄,请说。”
“等等……我……们……”
不远处一群人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