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结果一出,前十名单独引见于御前,由圣上进行一番考校,确定其才学样貌相符。
三人不仅文风各有特色,连相貌亦是端正不俗,难分伯仲,故名次不变,与会试结果相同。
圣上钦定后,便再无更改。
次日便是传胪大典,京城百姓也没法进宫观礼,自是最期待打马游街的环节。
视野最好的临街酒楼包厢早早便被人定下了,等着游街队伍经过,对着新晋进士们评头论足。
三甲披红绸、戴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器宇轩昂,甭管男女,都免不得惊呼一声,今年的三甲竟都如此俊俏。
“你还没说呢,中意哪个?”
“要死啦!我都成亲五年了,我中意哪个也没用啊。”
“说说呀!你眼光一向毒辣。”
“嗯……真要说的话我更中意状元郎,嘻嘻。”
“怎么说?”
“不知为何,状元郎感觉更干净,你看,眼神清澈有锐气,嘴角含笑又讨喜,这样的成亲后才不会无趣。”说完手帕捂嘴一笑,不知笑什么。
“那榜眼跟探花呢?”
“榜眼一看就是个正经人,温润敦厚,是个十足的君子样,就怕性子无趣。探花嘛,我瞧着不舒服,相貌是个好相貌,可眉目间太阴郁了些,总感觉藏着刺,我害怕。”
“不愧是你!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状元郎瞧着最是舒心。”
“你瞧着舒心有什么用?”
“唉~我也已成亲三年,唉~错过了。”
包厢门口,一道男声幽幽响起:“娘子错过了什么?不如说与我听听,我去给娘子找来?”
其她人悄悄撇过脸去,无声笑着,对姐妹求助的眼神视若无睹。
成了亲的讨论起年轻男子来犀利又大胆,可在没成亲的听来却如同蒙了一层纱。
不过,没成亲的也没胆小到哪里去。
“绵绵,如何,中意哪个?”另一间包厢里几名未婚女子亦在讨论。
“说不定你今日说中意谁,明日成国公就将人带到你面前了。”
一旁雕花木椅上的女子,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朝她们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孤女,还是你更需要一个男子来顶门立户。”
被成绵绵说的孤女还了她一个白眼:“何至于骂得如此难听?
“这么多年我都自己熬过来了,如今有没有这个顶门立户的男子还真没那么重要。我自己能做自己的主,你可能?”
成绵绵“哼”一声。
两人又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掐起来了。其余女子对视一眼,齐齐忽视她们,自己凑在窗户边欣赏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