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今日不讲究那些,客随主便。”镇国公说完看着几个小孩,“爷爷不是生人,这下可能去看看?”
山明月点点头:“可以!爷爷你们跟我来。”
宁晴笑笑,没去凑那个热闹,同南明乐悠一道往院子里走。
不是她们不好奇,而是因为她们早都看过了,过了新奇的那阵劲头。
除了开门的几个小孩,没人迎客、没人招待,一路只能听见不知哪个院落里传来的吵闹声。
“我要这个房间!这个挨着净室!”
“那我要这个!”
“那我挨着你们好了。”
南明听见这动静,拉着乐悠赶紧跑上前去,穿过一道月洞门人就不见了:“那我跟乐悠的呢!”
宁晴与红梅相视一笑,换了条道,朝正厅而去。
正厅更热闹,男男女女的声音都有。
“快来看!这处隔水墙是我砌的,如何?可是好看又实用?”
“别说了,我带你们去看看我弄的净室,真是名副其实的净室,我第一次上那么干净的茅厕。拉完不用水……”
“啪!”
“啪!”
两声清脆巴掌声响起,紧接是一连串的喝骂:“闲着不如去将屋顶扫一扫!快饭点了说这些。”
“屋顶干净着。”
“那就去帮赵伯将制好的桌椅都搬来,放到各屋里去!等下花婶来了,看你们偷懒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几个大男人偷瞄着崔婶子的背影不敢吱声,排排队走远,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开始继续嘀咕:“不是我吹,真的很好,我的手艺真是没得说。”
“待会我们去看看,现在还是先去抬桌椅。”
几人碰见迎面而来的宁晴,停下来点点头以示见礼,宁晴亦是如此。
常常见面的人,若每次都要讲究些虚礼,宁晴也挺累的,现在这般就很好,大家都自在。
宁晴进了正厅,没看见申珞瑶,好奇地问崔婶子:“珞瑶还没来吗?”
不应该呀。
崔婶子指着更里面的院落说:“都在后头花园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