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全府为了无妄刚搬来天方,后脚他就将无妄请走,珞瑶会担心。
小喜似乎也还没能见过无妄。
路安看见申珞瑶眼里的担心,突然涌起一阵内疚来,边境事端频发,牵扯到他自己就行,怎地连珞瑶的丫鬟都一个个伤的伤、晕的晕,她这阵子心太累了。
抬手抚平她眉间皱痕:“待这次差事结束,我跟镇国公告个假,陪你一起回趟京城可好?”
申珞瑶一巴掌拍开他:“我今日上了妆的,你别给我摸花了。”
掏出随身小镜子照了照,疑惑问道:“为何突然说这个?北凉如今正值关键,他们内部蠢蠢欲动,无论是和是战边关都离不得人,你怎好这个时候回京呢?”
路安笑:“哈哈哈,总有北凉消停的一天,那时我可以整日都陪你。”
“啧,我药搁地上都快被晒馊了。”岑大夫抱膝蹲在地上守着一堆小瓶瓶,抬头看两人,“不如明儿再走?”
申珞瑶推推路安:“走,这就走。”
路安顶着岑大夫的下三白眼,将药都收起来,接过用药说明小册子揣怀里,翻身上马:“你好好跟无妄玩,不用担心我。”
申珞瑶点头挥手送人走。
岑大夫拍拍衣角,先转身回城了。
看着路安远去的背影,申珞瑶神色渐渐凝重,与银矿有关的向来不是小事。
山神震怒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为何两次朝廷收回开采没多久就出事了,其中偏偏还涉及了燕王。
朝廷应已做好了部署吧,毕竟当初早已划分出来一部分作为北边镇国公跟西线杨理大将军的军费了。
所以镇国公如此着急,大手一挥就送去一千人。而杨理远在西边,也只能干着急。
“小姐,世上真有山神吗?”
“不知道。”
“无妄,世上真有山神吗?”
“遇到何事了?”
“之前我们巴拉巴拉,”申珞瑶将前因后果都说出来,希望无妄能顺便恢复个记忆,“前几天来信说,矿上的人尽数惨死,七窍流血,但并非死在同一天,而是有先后,哪怕有人下了山,也不过是多活了一两天。”
“不开采没事,开采就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