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厉害。
无妄这才看清内容,原来是寻人启事,不是通缉令。
“念金……”
怎地又似曾相识?
“身高约五尺一寸,面白,不笑……”
真的似曾相识,光看描述她都觉着是在说她,可她不叫“念金”,这画像……也不像她。
小主,
谁能长得如此抽象?
折巴折巴将告示收怀里,万一呢,五千个窝窝头在等她。
花婆婆在一处小院前停下,敲了敲门,一个老头探身出来,看清人后将门敞开:“进来吧。”
老头看见无妄后,问:“生面孔,这也是新捡的?”
遭到了花婆婆的一记白眼,他讪讪闭嘴。
“放这吧。”
花婆婆将女婴放在台上,无妄照做。
老头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细细把过脉后说道:“应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没奶喝饿着了,前头陈婶子家媳妇刚生了,我去问问能不能分点儿。”
这话一出又得了花婆婆一个白眼:“就这么去要啊!你坐着吧,我去。”
一点不见外地捡了个小篮筐,在屋子一侧的木质药柜里翻翻找找,随后提着篮筐出了院子,还不忘招呼无妄一起。
她早就发现无妄不擅长这些往来,故都带着她,想让她学学,有时候就一两句话的事,不难。
两人刚走到巷口,一道人影蹿过,嘴里大喊:“抄家伙!北凉人欺人太甚!”
“在哪!”
“西街高台!”
“抄家伙!”
“真当我们泥捏的不成!”
倏忽间,一群男女老少各自拿着称手的武器,气势汹汹地朝西街而去。
冲突还是发生了,两族杂居加上身份的转变,一方曾被压迫一方曾是压迫方,这是迟早的事。
不过比无妄预想的还是要迟一些。
花婆婆听见西街,立马也要跟着去,却被无妄送进陈婶子家:
“我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