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姑娘,霞莲姑娘,你们怎地不好好歇着?小喜这有我们没事的。”
霞莲摇摇头:“我们得看着她才能安心。”
小月跟着点头,又想起那日在大王子帐中,本是晕着的人,在大王子要对她俩动手的时候,偏生醒了过来,欲从背后袭击大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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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俩的眼神暴露了,小喜也不会再受到伤害。
北凉人的一掌一脚,普通男子都难撑住,何况是小喜这小小的个子。
“可你们自己身上的伤也不少啊。”柳儿很累,怎地一个个的全都不听劝。
“柳儿姑娘,我们没事的,岑大夫开的药我们都喝了。”霞莲说。
小月跟着点头。
“我们下地干活惯了的,受些伤都是经常的事,不用担心我们。”霞莲补充。
小月继续点头。
“那是一回事吗?”
柳儿还想说什么,岑大夫提着药箱进来了,开始赶人。
“都走!我要施针了,柳儿你留下帮我,待会小喜若是挣扎,你手脚轻,帮着按住她。
“你俩把药喝了,回去躺着,我待会来看你们。
“翠丫,你去跟花丫一道给我磨药。”岑大夫几句话就将人都打发了,将房门关上,就要给小喜施针。
“岑大夫,霞莲跟小月的伤真的没事?”柳儿问,因为两人看上去好像真的没事一般。
岑大夫摇头:“听她俩扯呢,她们要么是太钝了,要么是疼习惯了。
“有些人对疼痛感受不明显,比如明明已是大出血了,但感觉就像只是划破了手指一般。”
“那她们是哪种?”
岑大夫想起两人身上其它的伤:“估计都有吧。让她俩别出去宣扬,有些黑心肝的大户人家就乐意招这种人做护卫,不怕死不怕疼的。”
柳儿点头。
岑大夫一日来给小喜施两次针,晚上那次还会辅以安神药。
“别看她昏迷着,但说不得脑子里正在做噩梦呢,安神静气能让她睡得好些。”
次日早,柳儿发现小喜的眼皮在动,赶忙叫来岑大夫:
“小喜醒了!”
“醒了!”
“花婆婆!你捡来的姐姐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