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心只要宝藏:“就是你们拿了!若是不交出来,我就将你绑了,拿你去跟镇国公换!”
“吵吵什么?”无妄走进石室,“要打出去打,别给这里整塌了,都得死。”
岑大夫紧紧跟着无妄,压根不敢离开她身边。
无妄在石室里走来走去,他就跟着走来走去,惜命得紧。
突然,她在一处石壁前蹲了下来:“来看这个。”
路安跟大王子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过来,学着她的样子蹲下,大王子体格太大,一蹲下来就将岑大夫怼开了。
哼,岑大夫不敢说话,自己挪换到无妄身后蹲着,悄摸地捡了无妄的衣摆来拽着。
唉,念金怎偏偏是个女子,若不是男女之别,还是拽着胳膊更觉安心。
视线越过她的肩头,一道看向石壁。
石壁上有好几幅简略的黑色字迹画。
第一幅是两小人,一个小人一根辫子,另一个小人两根花花辫子。想来是一男一女,男小人蹲着,女小人叉腰站着。
第二幅是两小人手牵着手在玩耍。
再往后就是女小人指着山说什么,男小人进了城,女小人留下守着山,守了许久,男小人没再出现。
随后便是女小人牵着一个大号的小人走了,进了城。
每幅壁画上还有字,不认识。
也不是都不认识。
路安指着男小人进城的壁画说:“这应是天方城。”
女小人进的城不用说,无妄也认识,是万石。
“这是天方城?”岑大夫问,“‘天方’不这样写吧?”
“这是我北凉的‘天方’。”大王子很是骄傲。
路安懒得理他:“一般不会改城墙名,但前北凉王许是野心颇巨,宣和七年,将‘天方’改做北凉文字,同年五月十四,入侵万石。”
这一天啊,无妄想起来了,英烈祠中多数人的忌日。
“所以前面画里天方还是天方,后面的天方就变成了北凉天方。证明画图这年是宣和七年?”岑大夫说。
“嗯。”路安点头,目光沉沉盯着画中小人,不知在想什么。
“所以我的宝藏在何处?”大王子看完了也未发现宝藏的踪迹,又变得不耐烦。
路安:“大王子你还没看出来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