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问:“不是玩扮家家酒?”
静静没说话,因为一个小男孩此时入戏得深,趴在地上抱着静静的腿嚎啕大哭。
直到小男孩倒地,静静才高兴地蹦起来,牵着她娘的手回家。
“这是你们小孩时兴的扮家家酒?”
“不是,今儿我才学会的。”
“你演的谁?”
“我演大将军!”
“那小赖是演你窝囊的前夫婿?”
“是呀。”
“小胡演的是什么,怎一动不动?”
“他演被我捆起来的恶婆婆,不能打长辈,就让他看着心肝被我打!”
“那圆圆演的什么,为何也一动不动?”
“他演威风的石狮子。大将军府门口都要有石狮子的。”
“可你是女孩子怎么能演大将军?”
“女孩子也可以当大将军的!谁厉害谁就当大将军,他们都听我的,我就是大将军!”静静大声说。
“谁教你的?”
“懒惰虫姐姐。”
妇人:……是人……还是什么东西?懒惰虫成精?
算了,小孩子的天真幻想,不用非得告诉她实际如何如何,长大了自会知晓。
“娘,等以后长大我要当大将军,让爹跪在你脚下哭!”静静紧紧牵住娘亲的手,大胆发言。
“别哭了。”洛无伤叹口气。
“哇!就哭就哭,你们耍我!”岑大夫心寒地躺在床上,但中气十足地大喊大叫。
“明天我不去了!”
无妄自行回了房,等吃饭的时候他就不吵不闹了。
但洛无伤以为岑大夫真的心寒了,好脾气地在那哄他。
“岑大夫,你不是还交代了好几个人明天来找你复诊吗?你不去了,她们找谁啊?”
“对了,周婶子的毛病我想了个方子,你看看如何?”
一张龙飞凤舞的方子怼在岑大夫眼前,想耍点小脾气不看的,但眼神一凝,手接过方子,坐了起来:“你怎么想到用五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