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平将事情来龙去脉跟杜葵这么一说,杜葵也没甚好瞒着的,将婆媳俩如何找到驴蛋子的住所,又如何连面都没见到就被赶走等经历一一说来。
众人又是一阵义愤填膺。
“太恶毒了!”卫平情绪激动,“驴蛋子娶了个恶毒媳妇,后半辈子肯定不会好过!”
杜葵皱着眉:“应当不是她。”
卫平的机灵劲全在杜葵这,立马就明白这个“她”是谁。
“怎地不是,昨晚你没听见?是那韦妈妈让人来杀你的。”
“可是我第一次进城时被人偷了钱,就是她帮我抢回来的。后来才发现她竟是驴蛋子的新媳妇。”
杜葵继续说:“韦妈妈定不是个好的,但她万一不知情呢?”
众人点点头,有道理。
“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申珞瑶问,“驴蛋子大名究竟是?”
“赵左。”
申珞瑶与玲珑对视一眼,这个名她们听过的。两人开始回忆拜师宴上的场景。
半晌终于对上了:“她不大爱说话,也不爱往夫人堆里凑,姓……姓陶!”
宜苏也想起来:“可是老一个人待在角落的?”
梧桐:“我给她上茶时还不小心给她吓了一跳。”
杜葵不相信:“她给我抢钱袋子的时候可英勇了。”不像大家说的胆小鬼。
申珞瑶等人怀疑自己:“莫不是记错了?”
无妄开口:“没错,就是她。”
典型的社恐,但正义感满满。
人是对上了,但难题就来了,申珞瑶说:“此人已有官身,升调罢黜皆要经过吏部。不是处理一个小兵那么简单。”
这等烂了心肝的怎还能做官!
众人埋头苦思,半晌无果,抬头看向无妄。
卫平和杜葵不明所以,也跟着看向无妄。
无妄:总感觉最近受到的注视多了些。
“念金,可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
那可是朝廷命官,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