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这就差不多了吧?”
“再往里去,遇到野兽咋整?听说山上有大虫。”
“啧,干点差事这怂样!那就扔这吧。”
小弟辩解:“不是咱怂,是做这事心虚得慌。”
四人将人丢在树下。
陈哥对地上的两人说道:“冤有头债有主,要你们命的可不是我们,兄弟几个也不敢杀人,就将你们放在这,死了也别怪我们。”
杜葵多日病体,被扔在地上也没甚反抗之力,周婶子紧闭双眼,看上去跟没气了一般。
陈哥说完带着小弟们转身就走。
小弟:“陈哥,咱回去跟韦妈妈领多少赏?”
“多要些,然后找个机会辞了他家的工。”
“如今活计多难找啊,辞了这个还能找到吗?”
“亏心事做多了折寿。”
“那咱做这一件得折多少寿?”
“一折寿,咱会不会明天就死了?”
陈哥停下脚步,瞪了说晦气话的小弟一眼,脚再也迈不动。
“怎不走了?”
卫平背着周婶子,看前头无妄停下脚步。
城门关了走哪去?无妄转了方向朝角落城墙走去。
于是卫平就在墙根下仰着头,看无妄翻了四遍城墙,来回将杜葵和周婶子抱了过去。
第五遍则是他亲身经历。
这一通忙活彻底打破他对权贵人家的幻想。他原以为将军府的人只要站在城门底下牛气哄哄地报家门,高喊开城门就能进城呢。
原来还是要靠自身的本领。
哇!念金姑娘竟如此厉害!那么高的城墙说上去就上去了!
卫平惊叹地看着无妄。
已经离城墙二里地的无妄不懂走得好好的他突然在为什么惊叹。
避着人,两人走小草院子进了府。
将人放在了岑大夫旁边的空房间里,正好请他过来给婆媳俩看看。
岑大夫从床上爬起来,脚步一点没停,嘴也是一点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