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将曾经遇到的邪道一事,告知守虚。
守虚脸色瞬间吃了屎一般:“蠢货!”
“逃就逃吧,带法器做甚?不嫌累赘?”
“我都没逃!他凭什么逃!谁都不许逃!”
无妄就知道,将这些玩意就地埋了,都比交给这些不靠谱的人好。
守虚发泄一通才意识到无妄还盯着他,立马一脸正色:“咳咳,这等败类,死不足惜!小友放心,我会传信让人好生调查此事的。”
“还有此事的受害人。”
“这是自然,会由最近的道观负责。”
“行,那走了。”无妄说完再次转身离去。
守虚这次是真的等不回来人了,唉声叹气地续打坐。
打个屁坐!别人都出去逍遥,为何他要在此处死守!他也要出去玩!
最后摊开成个大字,看着殿内朴实无华的法器,脑袋放空。
良久才起身继续盘坐,如往常那般。
无妄得知了法器的由来,便不再好奇,反正不是她做的孽,也不用她来守。
转念之间,她想起前世那些人,呵,此世天道都能自救,说不得那边也快了。
无妄再没了正事,整日在金羽城闲闲地溜达,日子也跟在她后头溜达。
溜达没几日,路安该回万石城了。
出发这日,她们是在祝安乐的嚎啕声中出的城。
张夫人用了好大的劲才拉住自家孽障。
“小草!你要回来看我呜呜呜呜……”马车走远了祝安乐还在挥手。
车队里也有一双小手不停地回应她。
“手不酸吗?”无妄骑着爱骡慢悠悠走过,一派悠然闲适。
能不闲适吗?
万石距离金羽依照她们一路北上的速度也只需两天,何况路安还带着百来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