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将它们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地毁了,让贫道解脱,贫道认个祖宗都使得。”
“这么多年了,居然只能等它们自己晦暗失效,祖师爷咋想的呢?就不能做个次品?”
道士喋喋不休,可见怨气深重。
无妄既不缺孙子,也没打算用玉珠跟法器一换一。明器害人,这些法器可不害人。
她不做亏本生意,玉珠她还有用呢。
“你也不知为何法器传下却无使用方法?”
道士心虚一瞬:“方法应该是有,但没人成功过。据说当年啊,那个大战,那个生灵涂炭,然后那个那个就……就不行了,然后呢,就那个什么了……”
“停,你是不是没好好听讲?”
啧,他都一把年纪了咋还要被说?
讲史课有何好听的?
道士不服:“那你说啊!你不是认识法器?你说给我听听。”
“没有书?”
“有啊,那边。”道士仍旧半躺着不动。
无妄自己去书架上取,看书脊没看懂,随便抽出一本来翻开,眼睛猛地瞪大了一些,不可置信地又抽出几本来,都翻了翻,比对过后,忍住将书本掷地的冲动,将它们全部放了回去。
书同文!书同文!书同文!书同文呢?漏了道家吗!
“咋了?书有什么问题?”
“没有通用楷书写的吗?行书也勉强。”草书不行。
道士狐疑看她半晌,最后指着人“哈哈”一笑:“道家文盲!”
“哈哈哈,你是不是不认识道文?哈哈哈,文盲,文盲还说我不好好学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道士捂着肚子笑得不能自已:“还找书哈哈哈哈哈,还看书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竟笑至无声。
无妄恼羞成怒,不问了!让他守着法器过去吧!
转身出了道观,身后传来断断续续地声音:“我……我不笑了……回来……哈哈哈哈……你回来……”
无妄停下。
“贫道道号守虚,你唤我守虚就行,”守虚总算能消停了,“呶,那是你的吧?”
无妄顺着守虚下巴所指看过去,桌上叠放着的正是她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