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文不成武不就了。不过在外头,还是要给孩子些许面子。
“哦。”张恩牵过兰舒来摸了摸,确实根骨一般不适合习武,他也教导不了什么。
遗憾地放下手,正想说话就对上兰舒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眼里带着期盼、渴求:“张大侠,我真的不能习武吗?”
“唉,我就知道如此,纵然我自小便向往……但终究是没有天分,想来这一生,也只得平庸度日了。”
张大侠有些不忍心了,但倏地觉得此番作态似曾相识。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便能脱离自身情绪来看兰舒。
难怪了,难怪会觉得似曾相识,这不就是好徒儿有段时间的做派吗?
只是如今好徒儿再如此骗不了谁了。兰舒还可爱着,难免怜爱了些。
不过兰舒这一番作态,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门派。
“不知兰夫人可听说过南方的‘庄生门’?”
兰蕙心摇摇头:“倒还真的没听说过。”
“我认为舒儿应很适合此派。”
“可是许多大师都说他根骨不佳,不适合习武。”
“无需,此门派不看根骨,只看天赋。”
“那我儿……”兰蕙心很是惊喜。
张恩看看此刻娘俩如出一辙的眼神,点点头:“照我看来,应是极有天赋的。”
“学的何种功夫?”
“不是功夫,庄生门弟子亦甚少习武,他们所习为一门幻术,名为‘大梦一场’。”
“幻术?莫非是一个盒子里凭空变出东西来的那种幻术?”
“莫要误会,说是幻术实则又像迷魂术,说得再难听些,亦有人称之为魅术。”
兰蕙心再次没忍住:“魅术?这……”看看儿子,又看看张大侠,有些犹豫了。
“娘!我想去!”兰舒扒拉他娘。
“这……你一个男子习的什么魅术?”兰蕙心有些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