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马蹄声急促,单人单骑。
她快步走出去,站在路边,无视申以岫的喋喋不休,盯着路尽头。
申以岫见她这般,也安静下来,跟着她盯。
不大一会,一人一骑出现。
是驿站铺兵,用上马匹,定是重要军情。
此刻殷逢等人自然也听见了这动静,站在路边。
“殷逢殷副将可在?”那人喊道。
“在此!”殷逢快步上前去。
“路安将军来信!”两人互相检查过身份后,铺兵将信件交给了殷逢,他则立即返程。
当兵的全都凑上去了,特别是二娃。
他给将军的信皆走民间通道,并未占用朝廷驿站,怎地这次突然用上铺兵了?
莫非是公驿私用?
二娃不吝用最坏的心来揣测自家将军。
殷逢快速将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一封信?
嗯?
只见信封上写着“青榆亲启”。
嗯?
合着他就收一个信封?
满头雾水地将信递过去:“青榆姑娘,你的信。”
二娃:果真!将军要开始贪腐了!用驿站给青榆姑娘送信,回到军营后他定要向国公爷告发他!
青榆一时也没想到路安为何这般给她送信,在大家的目光中将信拆开,脸上神情一点点变换。
她们说不好那是怎样的变化,只觉此刻的青榆好似正一点点将过去的青榆褪去。
大家的心情莫名跟着沉下来。
除了篝火“噼啪”声,再无一点声响。
都在等她。
连申以岫都未出声。
信不过一页,字不过短短几行,她却低头看了许久,最后抬起头来,朝大家浅浅一笑:
“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