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
不知哪句话又戳中了他的羞辱点,一个翻滚,再次举剑刺来。
无妄用剑压下他的剑,快速上前一步,借助剑上施加的力道,轻轻一跃,趁齐天瑞全力一刺后劲不足时,双脚并用,“砰”!
齐天瑞捂着胸腹倒飞出去。
堪堪倒在擂台边缘。
真棒!不愧是她。力道刚刚好。
齐天瑞这次眼中情绪反而消散些许,忌惮地看着无妄,迟迟没有动作。
底下人见他连着两招都没沾到人家衣角,纷纷开口劝道:“不如认输道歉吧,反正你也打不过,打这两下出口气得了。”
“是啊,注定赢不了的擂台何苦呢?虽说如今媳妇是没了,但你只要再坚持一会,命也会不在的。”
“是啊,想开点,留得青山在,才能打一辈子光棍呀。”
“是极是极。”
无妄看了一眼凑到齐天瑞耳边说话的几人,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申以岫进场时,跟他们聊得很是开心,勾肩搭背的。
跟申以岫如此亲密的能是什么好人?
都不用无妄开口,齐天瑞的火已经被勾起来了,不过不是对无妄。
他站起来,手里剑朝外一挥:“滚开!”
几人赶紧退开,后退着急还一个屁股墩墩地上了。
无妄:“男人就是敏感,小孩不过说了几句实话,怎地还朝他们挥剑?”
“男人就是小题大做。”
“你说什么!你……唔唔唔。”这话不是齐天瑞吼的,不过话一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口鼻。
无妄不在意是否会激怒台下的人,群战擂台而已,不怕的。
不过最终她还是转头:“他快被你捂死了。”
那人赶忙松手,查看好友的状态。
好友猛地大口喘气,半边脸都印出了指痕,可见捂得多用力。
他捶人一拳:“你怕甚!她再厉害我们一起上,总能打到几拳吧!”
好大的志向!同伴无话可说,一起上就求能打人几拳吗?
无妄见忍着怒气却依旧不动弹的齐天瑞,问道:“你在等什么?等他们一起上,你好浑水摸鱼?”
“你为何总是羞辱我!”齐天瑞又抬起剑,指着无妄。
既然如此,无妄:“你自己收敛些,我怎会羞辱你?”
“我怎地不羞辱别人,就羞辱你?指定是你有问题。”
“你好好反思一下,回去你家祠堂跪着,什么时候反思清楚什么时候再出来。”
“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还敢出门,怎地这般不知羞耻?”
“不过是贝珍珠要同你和离,你就来找我打生死擂,怎能这般冲动?”
“就算是我挑唆的,你又为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
贝珍珠听着这些话,觉得有点熟悉。明明如此无理取闹,但她愣是听得翘起了嘴角。
念金姑娘怎地如此可爱?前几日的话居然还记得。
这些话,换了人说就变得悦耳了呢。
齐天瑞终是忍不住,大吼一声,再度袭来。
接下来众人只见到齐天瑞刚被踢完胸腹,就被踢后背,不仅如此,“啪”“啪”声响完后,“砰”“砰”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