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吴八恼羞成怒,“我才不认!说好了是比武招亲就是比武!”
话音落,他就朝寻竹冲上来:“只要将你打下去,我就是胜者!”
“寻竹小心!”梧桐大叫。
身后护卫立马动作,可都不及秋老爷快。
只见秋老爷一挥衣袖,不见什么气劲,也未见什么武器,吴八往前冲出一阵后,骤然跪地,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你!对我做了什么?”
秋老爷先看了一眼寻竹,见她未曾受到惊吓,才傲然说道:“这才多久,我秋家的细雨绵绵针,竟无人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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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确实没听过,不过旁边并不缺少介绍之人。
“十几年不曾听说过细雨绵绵针了,没想到他开起了成衣坊。”
“这细雨绵绵针,顾名思义,针如细雨,同时可发出成百上千根,数目不等,皆看施针人功力如何。”
“那这秋老爷功力如何?”
“据说十几年前,他便可同时发出三千根针,瞬间便制服对方几十人。”
梧桐没忍住:“真有三千根?有人数过?秋老爷自己数的?这得数多久?”
说话之人转头看了一眼梧桐,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出:“你这人,怎么那么较真?”
梧桐看出对方的尴尬,颇为体贴,转过头不再问。
“你对我兄弟做了什么?”一男子登上擂台,查看吴八伤势,对着秋老爷喊,“快给我兄弟解开!不然我砸了你这场子!”
“他不闹事我自会给他解开。”
吴八憋屈认错,秋老爷手一挥收回绵绵针,他兄弟扶着他下擂台。
秋老爷看向寻竹,笑得如同一尊弥勒佛:“这位姑娘,你赢了擂台,何时到我家去提亲啊?”
“秋老爷,莫要开玩笑,今日不过是误打误撞,打扰了您和令嫒的招亲会,实非我意,烦请见谅。”
“诶诶诶。”秋老爷拦住寻竹,“这不恰好证明了你同我秋家的缘分?不知姑娘姓名,家住何处?换我秋家上门提亲也使得。”
寻竹连梧桐的手都没来得及搭上,只得转身:“秋老爷,我只是一介丫鬟,身不自由,如何能做贵府的……”该用何词?女婿?男婿?
秋老爷惊讶一瞬,很快又神色如常:“不知姑娘是哪家的丫鬟?赎身有何要求?秋家可为姑娘赎身,银钱无需担心。”
寻竹很是无奈:“多谢……”
“小心!”一人惊恐大叫。
“绣楼要塌了!快跑啊!”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