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董妈妈回:“特地让李护卫去送的货,他拿不准是否有人跟着,若有人的话,那人应是个老手,比他技高一筹。”
“客栈掌柜和小王也说有人来找他们打探消息。”
“夫人,你说她们可信了?”
兰蕙心很是欣慰:“难怪家中长辈敢放她们出来呢,都是有主意的。青小姐,自小经商天赋惊人,这不必说,你都是知晓的。”
“申小姐,京城人士,出行这般阵仗,那她便是丞相府大小姐了。性子活泼些,但拿得住大局。现在相处时日还短,别的看不出来。”
“那位宁小姐性子低调收敛,京城中宁姓人家不少,暂时不知是何身份,亦是个敏锐之人。两人性子竟正好互补,甚妙。”
“更别提还有个极厉害的念金陪着,出行很是稳妥。”
兰蕙心喝了口茶,这才回答董妈妈的话:“信不信的有什么要紧?相互试探罢了。”
“她们有给予信任的依仗,我们真心相付就是。”
董妈妈点点头:“确实如此,是我想左了。”
夜深,灯火灭。
连着夜宿两晚,大家都沉沉安睡。
除了咂摸出味来的那一群刺头兵,生怕自己不疼了,找店家要来笔,将疼得不一样的地儿给画了个叉,然后两两捉对,盯着自己的叉和对手的叉,又练了大半晚。
次日无妄一下楼,差点被闪瞎眼。
这一群眼睛发亮、笑得瘆人的兵是怎么回事啊?莫不是发神经了?
要笑别对着她笑,吓人都。
其她人下来也是被吓了一跳。
“莫不是被鬼附身了?”绿荷嘀咕,“念金不是说了嘛,身弱则神弱,神弱便易被脏东西找上。”
这时石头扭扭捏捏地过来:“念金姑娘~~”
“咦~~”绿荷等人纷纷抖了一抖。
吴树根则大大方方地:“念金姑娘,那个……”
无妄爱惜自己的眼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走开。”
“好嘞!”吴树根走了,顺便将石头提溜走,不让他碍眼。
可殷逢又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