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累了,自己在桌前坐下:“别用下睫毛看人了,到时候摔下来。”
摔下来又要害他被母亲罚!从小不知因为她挨了多少打。
“哼!”青榆跳下来,“给珞瑶的礼物我又没送成,是不是你在背后诅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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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是你自己一天到晚麻烦不断呢?别出门了,府里待着吧。”
“哼!”虽然不服,但她亦觉得有道理,“有了!前年奇珍阁收上来一株赤红珊瑚,足有十二斤重!就送那个,我现在就去写信。”
裙摆翻飞,人就跑走了。
路安如临大敌:“不准送!”
那不就超过他了?不行,他要保住在珞瑶心中的地位,顿时人也不累了,朝库房走去。
定还有什么没翻出来的好东西。
他为何时时都有这种紧迫感?
……
申府大门。
“东西可都带齐全了?”
颜怡拉着申以岫细细嘱咐:“冬至也不留在家中过吗?多待几天成不成?”
“师父再三强调了,冬至之前得赶回去,然后带我去别的山头找人切磋。”
少男脸上全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行吧,你一个人回去?可要带上两个护卫?”
“不用!来时就我一人来的,回去的怕甚。”
无妄朝另一个方向看过去,一个人?跟着你的难不成是背后灵?
“小弟,路上小心些,闭嘴赶路就是。”
申以柯对小弟现在的欠揍程度深有感触。
小弟在府中这几日,他生不完的气,追不完的人,虽然追也追不着,但中气是愈发足了。
“早些回来,璨儿还等着叫你叔叔呢。”谢镜竹抱着申璨,“是不是啊璨儿,是不是要叔叔早点回来呀?”
申以岫接过璨儿,逗弄一会。
颜怡怼了怼旁边的人。
申凌洲清清嗓子。
申以岫看过来。
半天了他才憋出一句:“要好好学习。”
颜怡:……
申以岫一愣,然后绽放个大大的笑给他爹:“孩儿会的。”
申凌洲也一愣,随即开口更自然了:“莫要与别人逞口舌之利,以和为贵,别遭了打。”
“那怕啥?”
申以岫头一扬:“念金说了,不敢惹事是庸才。”
“再说了,别人打我我怕啥,他们打得还没念金打得一半疼。”
静。
无妄嘎吱嘎吱地转过头来,看着欠嗖嗖的人:我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