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了下人,一家子安心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璨儿真可爱哦,看看我是谁?我是小叔叔呀~~”
申以岫为璨儿的可爱模样所倾倒,真是难为他那个嗓子还要夹起来说话。
更难听了。
璨儿瘪瘪嘴,哇哇哭,申以岫根本不会哄,只能还给他娘。
“估计是饿了。”
谢镜竹把璨儿交给贴身丫鬟带走,婴孩觉多,吃着吃着就会睡了。
“以岫,快跟大哥说说,你在外面过得如何?可吃苦了?可有人欺负你?”
申凌洲刚张开的嘴,看了一眼大儿,又闭上了。
“师父说了,练武哪有不苦的。何况,如今大哥你看看我。”
申以岫全方位地跟大哥展示他的肱三头肌、背阔肌、股四头肌、臀大肌等。
“如今大哥你这样的,我一个可以打三个!”
申以柯:……
弟弟变得欠揍了怎么办?
找人打一顿吧。
谢镜竹一笑,拍拍申以柯,这才是正常少年模样。
“小弟,你此前说有人去你山门踢馆,这才耽误了下山时间。你快跟我们说说。”申珞瑶问。
“来人是师父的老对头,听说师父收了我这个徒弟,特地带了他徒弟来,说是切磋切磋。”
“你定是赢了?”
“哈哈哈哈哈,那是自然!”
申以岫得意极了:“他徒弟叫严雾,习武已快三年,但还是被我打败了!”
“师父的老对头见严雾被我打趴下,脸色当时就绿了,师父不一样,师父高兴得红光满面,我可给他长脸了。”
“哦?那你是如何打败他的呢?”
申凌洲刚张开的嘴,瞪了一眼大儿,又闭上了。
颜怡斜瞥他一眼,懒得掺和,让他端的什么父亲架子,端着就别和儿子说话了。
“我本也以为自己打不过的,毕竟我学武不到一年呢,可是我是谁?我可是上了学的,我有智慧。”
“当武力无法战胜对方的时候,就要让对方失去理智。”
申以岫神圣非常地念出这句话。
“让对方失去理智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嘲讽。”
“何谓‘放嘲讽’?”
申以岫立马给大哥演示,手一指:“你就是块尿布!踢你一脚我都嫌恶心。”
申以柯:嗯???
“不过既然你非要我指教,那我就大慈大悲地成全你。”
“就你这样的,我用一根食指,就能把你挑飞!”
申以柯深呼吸,压下那口气,握着媳妇伸过来的手,不气不气,只是演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