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左手提着大包小包,捏捏自己的钱袋,觉得也是时候回去了。
她晃荡着朝申府走去。
又是悠闲的一日啊。
无妄这边岁月静好,申府却已经炸了。
字面意思,申以柯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炮仗。
炸完这个人,炸另一个。
“谢意怜!我告诉你,如果我儿有何闪失,你日子也别想好过!你快说!到底将璨儿送到哪里去了?”申以柯整个人都癫狂了,四个人都抱不住他。
“你说啊!”
他见根本抓不到谢意怜,猛地就调转方向朝谢父扑去。如恶狗扑食般,这会没人拦他了,他扯着谢父的衣领子,拼命摇晃。
“快告诉我!我璨儿呢?”
谢父被晃得头晕,内心也在叫苦,他是真的不知道啊,他也不知道谢意怜为何这般做。
可他这么说,申以柯压根不信,恨意上来,不知如何发泄,张嘴就咬。
谢父被咬得嗷嗷叫。
几个人象征性地来拉一拉两人,内心其实也是想让申以柯发泄一下。
谢府干这事是缺了大德,根本没人信谢父不知情。
至于谢夫人被几名健壮婆子压在一边,根本不敢说话,就怕招惹了疯狗一般的申以柯。
她也不知情。若是知道早就阻拦了,她又不是失心疯,非得和丞相府亲家变仇家。
谢意怜被人押着跪在地上,脸上扬着肆意地笑,诡异渗人。
不管如何拷问,她嘴里只说些怨恨谢镜竹的话,话里话外竟连与她毫无恩仇的宁晴都恨上了。死活不说将申璨送到了何处,再问她就开始诅咒众人,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她都恨。
申凌洲:“夫人,我已派人去县衙、京兆府都报了案,守城卫打点了,府上也已派人守着。待璨儿的画像出来就张贴出去。”
颜怡点点头,又继续听底下人汇报。
“门房孙哥说,开宴后出府且携带了可藏婴儿大小容具的有三人,已差人去找了。”
“出府后就没回来的,只有一人,是去了医馆,人在医馆找到的,要带上来吗?”
“中途没有客人离席。”
颜怡闭目听着底下人的汇报,脑中一刻不停在推演,老大已经无了理智,老大媳妇又还昏迷着,她得撑住。
申珞瑶克制自己内心的心焦慌张,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不停为侄儿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