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锁?不知你打算要个什么样的?南边的和济银楼可是长命锁样式最为齐全的,不知京城的有没有。”
“和济银楼在南边也有?”申珞瑶惊讶,本以为和济银楼规模小,在京城也不显眼,没曾想竟还有分店。
“是啊,我没想到在京城也有。”
“我是自己画的样式,你可要看看?”
“好啊好啊。”
……
无妄坐在一旁安心喝茶,两人有了一个话题自然就有源源不断的话可说。
还别说,这银楼的茶还怪好喝的。
不知银楼背后的主人是谁,竟连金工银工也是女子。
半个时辰过去了,无妄打了个盹起来,两人竟还在聊。
话题不知何时变成小时候的事了。
青榆不再是初见时那副端庄淑女的模样,坐椅也离申珞瑶更近了。
“后来啊,我就悄悄翻墙进的院子,没人发现。”
“你竟还会翻墙!”
申珞瑶是真惊讶,她娘一直说她打小时候起就淘气,但她也从没翻过墙呀。
“哎呀,是踩着路安……不,表哥的肩头才上去的。”青榆说着眼睛一亮,“对了对了,说起表哥。”
“你可知晓,若不是我眼疾手快,他小时候就差点吃了屎。”
许是背后说人的关系,青榆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申珞瑶立马睁大了双眼:“真的?细说。”
无妄也凑近了一些,虽说以她的耳力不必如此,但仪式感会为八卦消息增添些风味。
“当时我家厨房做了一批火候太过的米条糖,我悄悄拿了出来给他吃。”
“后来……”
“青榆。”门口飘来一句咬牙切齿的声音。
众人转头一看,一道人影,人高马大的站在隔间口,把光都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