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事以为小喜有什么话不好开口,特地弯腰低头想让她悄悄说,结果,小丫头上手就掏嘴啊。
“呜呜呜,陈管事我不想你变哑巴,”小喜快哭出来了,“哑药都是我买的,不关念金的事。”
“你快吐出来呀!”小喜着急死了,哑药化在肚子里就没办法了。
“甚摸啊熬?”
“念金给你的那一瓶,快吐呀怎么还不吐?”
陈管事用力拽住小喜双手,不让她再掰自己嘴了,活动活动嘴后说:“那是枇杷露。”
昨日陈管事受惊出了一身冷汗,加之初春天气寒凉,寒邪入侵,今天嗓门虽大,但那几声咳嗽无妄还是听见了。
“诶?”
看着小喜眼眶里包着的一汪泪,陈管事叹气:“念金骗你了?”
“诶?”
“念金在那呢。”陈管事下巴一点,示意小喜。
小喜回头就见无妄拿着扫帚,懒懒地靠在墙边。
嘿嘿,小孩,好骗,爱玩,还玩。
无妄看半天了,瞅着小喜突然转过头来,眼泪汪汪的,当即就拿着扫帚要出去。
“我去干活了。”快走快走。
“念金!你骗我!”放开陈管事,小喜冲着无妄就闷头撞过去。
撞人也得看着点撞啊,朝墙去是怎么回事?无妄没法跑,站在原地按住她。
陈管事看着在打闹都面无表情的人,摇摇头,明明每天都肃着一张脸,偏偏作风如此奇怪。
等她们打闹够了,陈管事将无妄叫到屋里来。
“夫人将为少爷小姐选丫鬟,其他人都来找我报名,你怎的不来?”
“做洒扫丫鬟挺好的。”真的挺好,就负责自己那一块地,什么争纷都没有。
“做主人院里的丫鬟那能一样吗?”
“更累些。”
“但是月钱多。”
“现在也够用了。”
“四人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