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怡看着态度前后矛盾的谢意怜,若有所思,转而又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不再说话的无妄。
“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夫人,小的念金。”
“念金,你刚刚说是有人故意的,现下他说只是意外。你怎么说?”
无妄正要开口,小安又开始砰砰磕头,“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何况那油只是在最边上啊!”
“有,少……”
“你这小丫头真是好坏的心肠,”谢意怜打断,“你没看人家磕头多可怜吗?你为了出点风头,非要逼死他?”
无妄看着谢意怜再次叭叭的嘴,觉得用绿色的丝线来缝很不错,跟她这身穿搭很配。
“正是在最边上,才是人为。少夫人不喜梦魁,小花园那段路的一旁正好种了梦魁,每次经过时少夫人都会走在最边上。梦魁花期短,不过三四天,所以少夫人这个习惯甚少人注意。”
除了无妄这种无聊的,就只有少夫人身边的有心人能发现了。
估计是少夫人对梦魁轻度过敏,却并未发觉,只是下意识地远离而已。
“满嘴胡言,你……”
“行了!”颜怡打断谢意怜,“刘管事,让大家散了吧。今日之事不准乱传。”
“是。”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她们这些小丫鬟能关注的了。
……
小喜扶着陈管事回洒扫院,无妄走在另一侧。
“念金,下次别做这等事了。”陈管事嘱咐无妄,“不过是打几板子,底下人下手都有数,没什么大碍。”
“嗯。”什么没大碍,卧床几月那种没大碍?
陈管事看她那敷衍样就知她根本没听进去:“若是夫人不想追究,谢家小姐又是个记仇的,你这一出头,还能有小命在?”
“都行。”活着可以,死了也行。
唉,又是这样。陈管事无奈,这般了无生趣的模样,莫不是还未走出被父母所卖的心结?
……
夜晚,洒扫院。
“念金,你快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念金,多亏了你,不然陈管事就要被打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