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知道的人,如今还存活于世的,不超过三个。
而且他想要与家中那个母老虎摊牌的事,他谁也没说……
这个女人……
孙重眼里浮现出惊恐之色。
这种藏得最深的秘密被人摊到明面上的羞耻感,还有恐惧感,让孙重脸色煞白。
楚濯春却是浅啜了一口茶水,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孙家主坐吧。”
孙重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坐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
楚濯春神色平静无波:“不过是窥得些先机,提想孙家主一二罢了。”
“那夫人想要什么?”
“听闻孙家有一味奇药。”
孙重听见楚濯春这么说,反而是放下心来。
他点了点头:“既然夫人说是提前窥得先机,那可有指点之法?若是能解孙某之忧,孙某双手奉上那味奇药。”
楚濯春抬起眼皮与孙重对视:“有倒是有,就是有些强人所难。”
“哦?夫人不说一说,如何知道是强人所难?”
“孙家主所求为何?”
孙重叹了口气:“我这一生,唯一对不起的就是阿柔。如今这么多年过去,阿柔……我总该给她一个名份……”
楚濯春点头:“但是孙家主又怕孙夫人闹起来,让你颜面扫地,更怕孙夫人娘家的旧友哪个阻了你的前程。”
孙重沉默了。
白藏在一旁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楚濯春开了口:“若是孙家主想要平稳地将此事渡过,我倒是可以帮着劝一劝孙夫人。不过,孙家主需要在接下来几日斋戒沐浴,再诵读佛经,以圆自己的功德。”
孙重一愣:“就……就这么简单?”
楚濯春略含深意地看他一眼:“这并不简单。还有一些繁琐的东西,需要我亲自布置。而且三日内,孙家主不能踏出房间半步。”
孙重蹙眉,问:“能不能过几日再……”
楚濯春摆手:“明日始,是最好的时机。如果错过,怕得再等两载。
而且我在此地也停留不了几日。孙家主自己想好了再来寻我。届时,孙家主念佛经之时,我定会劝好孙夫人。”
说到这儿,楚濯春停顿了一息,道:“孙家主,请回吧。”
孙重有些摸不透楚濯春的身份。
但人家都赶人了,他自然不可能再赖在这里。
他起身告辞,又绕去寻了郑掌柜,和郑掌柜打听楚濯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