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比起在这里等死,至少他给了我们一个方向。”
咖啡馆里安静得可怕。
我们组织了一次行动。”
“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包括我,趁那些机械人换岗的间隙摸进了城主府。”
约翰的声音开始发紧,“地下室很深,我们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生锈的保险柜里找到了那些图纸。”
“但在我们拿着东西刚走出城主府的时候——”
约翰停住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杯子,指节发白。
小主,
“钟声响了。”
整个咖啡馆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
“只是响了一声。约翰的声音变得很轻,“然后天上就出现了一轮月亮。”
“我反复叮嘱过,无论如何都不要直视它。可巴尼——”
约翰的话音未落,陆沉渊便已洞悉了后续。
他眉梢微挑,视线淡漠地落在角落里的巴尼身上。
巴尼对上那道视线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我……我只是……”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像是声带在痉挛中勉强挤出来的,“当时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眼睛自己就……就看了过去。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
“巴尼,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约翰出声打断了他,语气不重。
陆沉渊也收回了视线,没有多说什么。
巴尼僵在原地,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他攥着膝盖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始终没有再抬起来。
“月亮像一只被骤然唤醒的巨眼。”
约翰继续说道:“原本死寂的月面纹理开始诡异地蠕动、重组,化作一只布满血丝与阴霾的瞳孔。”
“它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恶意,缓缓调整着角度,将冰冷的视线死死钉在了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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