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的人,很可能是你们严家二十年前失踪的那个孩子。你的亲哥哥。
“什么?!”
严晓晓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茶几上的水杯被带得晃了晃,水洒出来一小片。
她死死盯着陆沉渊,又环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人,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
对我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你们也用不着像谢蕴一样,拿我的家人当借口骗我,有意思吗?!
不怪她发怒。
失踪的哥哥是严家二十年来碰不得的伤疤。
这些年,打着知道你哥哥下落旗号来骗钱的人,她见得太多。
爸妈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被浇灭,可还是舍不得彻底放弃。
她不止一次撞见妈妈攥着哥哥小时候的照片偷偷掉泪,也见过爸爸深夜独自躲在书房,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她恨透了那些拿哥哥当筹码行骗的人。
所以这一次,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陆沉渊他们也在骗她。
晓晓!沈知予和马萩月同时站起来,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胳膊。
你听我说,沈知予的声音又急又轻,我们没骗你。
马萩月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认真:老大要是想骗你,根本用不着绕这么大圈子。
晓晓!陆舟也站了起来,老大不是那种人!你信我们一次行不行?
陆沉渊无视她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语气平淡地反问了一句:“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费心去骗的?”
陆舟趁机倒了杯茶塞进她手里,压低声音:“先消消气,听老大把话说完。”
严晓晓攥着茶杯,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慢慢坐回椅子上。
她冷静下来后也意识到——以陆沉渊的身份和实力,确实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她。
你说你要找的人是我亲哥,她声音还有些发紧,你有什么证据?光一颗破珠子,我可不会信。
陆沉渊没说话,只是抬手解下腕间的手链,将白珠缓缓靠近。
白珠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主动贴了上去。
接触的瞬间,手链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