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笑着起身,亲自为面前的两人斟茶:“龙根叔,森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是社团有吩咐?”
龙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阿耀,邓伯听说了你跟和义盛的事,担心街面上的传言不准确,特意让我过来问问。”
官仔森也跟着接话,语气带着几分诧异:“是啊阿耀,外面都说你把渣叔的儿子打残废了,怎么会闹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李耀闻言,露出一脸无奈的神情,语气平淡地解释:“我只是听说他的拳馆来了高手,过去比试一下,没想到赢了钱之后,那辉少竟直接翻脸,不让我走。”
“我报了社团名号还要动手,这我只能出手了。至于把他打残,纯属意外,打起来难免没个轻重,也算正常。”
“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打,没直接要了他的命,已经是给足了和义盛坐馆渣叔面子。”
听到李耀的话,两人也是点点头,这事自己这边是占理的,那就没事了。
“那就是那个辉少活该了,那就行了。只要不是我们挑头的,打就打吧,要是需要帮忙记得出声。”
“我们就先走了,邓伯还在总部等着呢。”
自从李耀在油麻地打下数条街的地盘后,龙根对这个曾经小弟的小弟,越发重视。
毕竟是自己这一支的人,李耀在江湖上越出彩,他在社团叔父辈中的话语权,也就越重。
李耀没有挽留,起身将两人送至楼下,也是做足了礼数。
送走两人,李耀当即打电话给大埔黑跟鱼头标借人。
毕竟他们的人比街面上的好多了。
大埔黑和鱼头标接到电话,也都各自派了人来。
鱼头标甚至主动开口,询问李耀需不需要枪手帮忙。
李耀一听也是婉拒,开玩笑,抢个地盘而已,又不是生死大仇。
没被查到还好,要是动枪被查到就坏了规矩,地盘抢到也是没用,警察天天来扫场,让你生意都做不下去。
新界,和联胜总堂
邓伯听完龙根带回的消息,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人老成精的他,压根不信李耀所谓的“下手过重、意外伤人”。
下手再重,也绝不可能把人腿骨碾成粉碎,这分明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