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月兔族的先祖令。”白芷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先祖有训,持此令者,可越过族长直接号令全族。
族长,你不会不认得吧?”
族长的脸色骤然一变,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这令牌怎么会在你手里?当年先祖明明将它毁了!”
白芷继续道:“先祖的确对外宣称令牌已毁,但事实上,它一直由历代幼主秘密传承。
为的就是在族长失德之时,有妖能站出来。”
白芷扯起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族长,你多次安排我带着那些修为不高的族人外出寻找神谕之人,为的就是等我丢失神石后好趁机夺权。
或许你更希望我直接死在外面。
就算我真的带神谕之人带回来了,你也准备夺舍那人,好成就你登仙的美梦。
我说的可对?”
周围的兔妖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后退。
他们认得那枚令牌,也认得令牌上散发的气息。
那是月兔族先祖留下的血脉印记,做不了假。
族长的脸色青白交替,胸口的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白芷,你少血口喷人!
本座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月兔族的发展!
如今你竟然为了几个外人,就要背叛自己的族人?”
白芷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没有背叛族人,恰恰相反,我是在阻止你把族人带上绝路。”
她看向那些还在犹豫的兔妖:“杜公子正在渡劫,你们冲上去只是白白送死。
现在,立刻后退!”
兔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在白七率先后退后,所有兔妖们如释重负般纷纷往后退去。
族长气得浑身发抖,但先祖令的威压笼罩全场,那是血脉上的压制,与修为无关。
她只能先压下心头的怒意,眼睁睁看着杜无眠顶着雷劫扬长而去。
杜无眠临走时,给白芷传音了一声多谢。
白芷嘴角扬起,能得神谕之人的一份人情,不枉费她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