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凑近他的耳边,语带暧昧:“跑?能往哪跑?”
沈眠挣了一下,没挣开。
面具男的手从他腰间滑到手腕,捏住他的脉门,将他的灵力封住。
又封了他几处大穴,他便彻底动弹不得了。
问心剑轻轻颤了颤,试图从泥土里飞升出来,在面具男淡淡扫来一眼时,又缩了回去。
像是感应到什么熟悉的气息,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救。
沈眠咬着牙:“我是男子。”
面具男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寒住,声音含混:
“是男是女,又有何妨?独你一人合我心意。
听话,别乱动,你也不希望你的徒儿因你而死吧?”
沈眠试图冲破穴位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全身是血的江无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冰冷:
“不过一具躯壳,要便拿去。结束后,我要你放了我徒儿,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语气里的杀意毫无遮掩,无比浓烈。
面具男低低笑了一声,掐住沈眠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