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真相?”江无渡抬起头,虚虚看向他所在的位置,眼底却带着一丝压都压不下去的期待。
“你小子非要问。”风吟跳了出来,“你吃下那颗玄阳归元丹后,挣断了红绸,用你那…冲着这山体就不停地…。”
他指了指江无渡正前方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瞧瞧你撞的,竟能对着这么石更的岩壁撞出这么大的垌来。
那场面真是没眼看。”
江无渡的表情彻底僵住,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沈眠看着他,语气尽量平静:“为师那时候想拦住你,怎么也拦不住。
没有办法,只能用灵力引导出你的元阳。
直到释放出来,你才终于消停。”
江无渡身体僵硬,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风吟还在幸灾乐祸:“我刚在附近转了一圈,周围有修士说,这座山叫鸡公山。
你可记住这名字,这毕竟是你的……。
也是出息了,第一次就直接干了一座大山。”
江无渡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眠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瓶上品愈骨膏递过去:“你先给你的伤口抹个药。”
说完拎上风吟走了出去。
徒留下身后的江无渡一脸生无可恋。
洞外,风吟欲言又止地看了沈眠一眼。
沈眠想起答应他的精血。
直接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杯子,割破手腕,往里面挤入不少精血,直到杯口快满了才停下来。
风吟接过杯子,喜滋滋地品了一口,眼睛一亮,嘴上却嫌弃着:“这个精血……也就那样吧。”
喝起来却一点都不慢。
沈眠的视线落在那从枝丫缝隙间透进来的阳光上,累极般轻轻叹了口气。
等了片刻,他们再次进到山洞时,江无渡站在那已经面色如常,看不出一点难堪的样子。
沈眠走到近前,看着他的眼睛蹙起眉头:“照理说,本源被压下去,你的眼睛也该恢复了才对。”
江无渡表情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垂下眼,语气里带上内疚:“对不起,师尊,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