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多多的心提了起来。近距离接触？那会不会很危险？

“所有测试都会在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下进行，风险可控。”唐晓翼似乎看穿了他的担忧，“而且，这是双向的。你的感应，也能为我们提供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获取的线索。这是目前唯一能追查源头、找到干扰或切断‘连接’可能性的途径。”

墨多多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需要我的时候，我会配合。”

“很好。”唐晓翼似乎对他的觉悟还算满意，“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的自身稳定。训练会重新开始，但侧重点会调整。雷教官会继续负责你的体能和基础生存能力，埃克斯会专注于你的精神力防御、稳定技巧，以及在模拟‘时空压力’环境下的适应性训练。你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变得更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故。”

“是。”墨多多应道，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但心里那股茫然的恐惧，却似乎被一种沉甸甸的、名为“责任”和“目标”的东西，压下去了一些。

唐晓翼不再多说，转身走向平台的出口：“今晚就到这里。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八点，埃克斯会在医疗部等你。至于石板和后续调查，有进展会通知你。”

“唐顾问，”墨多多在他身后叫住他。

唐晓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谢谢。”墨多多低声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即使真相残酷，即使前路渺茫，但至少，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挣扎。这比蒙在鼓里，浑浑噩噩地走向未知的毁灭，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