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瑾和谢共秋误入这个秘境,纯属意外。
起因是两人在坊市碰见,谢共秋照例要拉他去演武场切磋,江云瑾嫌他烦,随手往东边一指:“那边有只稀奇灵兽,追上去看看?”
谢共秋信以为真,果真追了过去。
而江云瑾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神也跟了上去。
结果两人一脚踩进了一道半透明的结界,天旋地转,再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
四面是灰白色的石壁,没有门,没有窗,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出口”的东西。
谢共秋拔剑就劈。
可一剑下去,石壁上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他不信邪,连劈了七八剑,每一剑都尽了全力,石壁纹丝不动,倒是他自己的虎口被震得微微发麻。
江云瑾蹲在旁边,托着腮看他劈:“别劈了,这地方有古怪,蛮力破不开的。”
谢共秋收了剑,面色沉凝地环顾四周。
他向来不爱多话,此刻更是一言不发。
“不要这么急躁嘛。”江云瑾站起来,目光扫过石壁,落在正中央那一方凸起的玉碑上。
那玉碑约莫三尺见方,嵌在石壁中央,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江云瑾凑过去,玉碑像是感应到了他的靠近,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几行金色小字从水波深处浮上来。
欲离此境,唯吻可解。
以唇触唇,门自为开。
江云瑾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三息。
然后他慢慢弯起嘴角。
他回过头,看向站在几步外的谢共秋,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带着几分凝重的神色:“谢共秋,你过来看。”
谢共秋走过来,目光落在玉碑上,但玉碑表面的金色文字在他靠近的瞬间已经消散了,只剩下一片光洁的镜面,映着他那张因为困惑而微微蹙眉的脸。
“字呢?”
“消失了。”江云瑾面不改色,“这碑上的字看完就消失,一次性的。”
“上面写了什么?”谢共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