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他感知到。江云瑾把符牌收进袖中,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准备好了吗?
系统又沉默了片刻,像是还在为那笔贷款心有余悸:……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
江云瑾沿着山坳侧壁往上攀爬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在一面被藤蔓覆盖的石壁前停下来。
他伸手拨开那些枯藤,露出石壁表面密密麻麻的、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符纹。
那些符纹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只细小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注视着来者。
江云瑾盯着那些符纹看了几息,然后取出那枚暗紫色的符牌,贴在了石壁正中央的位置。
指尖灵力注入符牌的瞬间,一股狂暴的、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雷暴从符牌内部炸裂开来,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
石壁上的幽蓝符纹在这股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震颤、扭曲、碎裂,像是一层又一层的薄冰被重锤敲碎。
整座山体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碎石簌簌地从头顶坠落。
那道石壁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缝隙向内延伸,露出后方一条幽暗深邃的甬道。
甬道尽头,江云瑾感知到一股极其沉滞、阴冷的气息,那股气息庞大却内敛,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从裂开的缝隙中迈步走了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中回荡。
甬道很短,约莫走了十几步便到了一间石室门口。
石室中央,盘腿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月白镶银的广袖长袍,领口是层层叠叠的银质碎流苏,肩襟处缀着串串赤红珠玉。
墨色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与身后,鬓边别着一枚艳红的蝴蝶步摇,长长的红珠银链垂落下来,一直荡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