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瑾把这两条选项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有没有可能……做一个法器,戴在它身上,既能压制它过剩的灵力,又不会让它难受?
季瑜安微微颔首:应该可以吧,但这个需要精通法器制作的人来设计。
法器制作……江云瑾喃喃重复了一遍,猛地站起来,我知道找谁了!
“我记得上次在镇上碰到的那个天工坊的姜不器,他做机关很厉害,我去找他帮我做点东西,比如……一个能压制灵力的项圈?”
季瑜安点点头:“这个可行。”
江云瑾说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就骑上仙鹤往天工坊的方向飞。
仙鹤虽然现在会喷火,但飞行的本领没有退化,只是飞着飞着偶尔会从嘴里冒出几缕黑烟。
江云瑾坐在鹤背上,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扇了扇面前的黑烟:“你要是敢把天工坊的屋顶烧了,我就把你留在那儿抵押。”
仙鹤回了他一声既不服气又带点心虚的低鸣。
天工坊坐落在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之中,与江云瑾想象中“高大恢弘的器道宗门”完全不同。
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座被随意堆砌起来的巨型工坊集合体。
大大小小的石砌建筑错落分布在山坡上,屋顶高低不平。
江云瑾降落在山门前的空地上,仰头看着那块歪歪扭扭刻着“天工坊”三个字的木匾,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山门没有人看守,只在大门左侧挂着一只黄铜铃铛,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有事摇铃,无事莫扰。”
江云瑾伸手摇了一下铃铛。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悠长的嗡鸣,余音在空旷的山道上回荡了足足五息才消散。
他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才看见一个穿着灰扑扑短褐的年轻弟子从工坊深处慢吞吞地走出来。
那人约莫十五六岁,脸上沾着一道墨痕,袖口被火星烫出好几个小洞,左手还攥着一把螺丝刀:“谁啊?”
“你好,我找姜不器。”
那年轻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找小姜师叔?你是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