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尘没有否认。
韩烈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所以那个赵超,真是你女婿?”
宋归尘看了他一眼。
“是。”
韩烈张了张嘴。
半天憋出一句。
“你们家这亲戚关系挺硬核。”
没人笑。
因为长明学校不适合笑。
走廊另一头,程牧醒了。
他坐在墙角,身上裹着沈晚晴给的毯子,胸口那枚红色源核被赵超吸空后,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可眼神终于像孩子了。
害怕。
茫然。
也有一点不敢相信。
他看见杨金龙,立刻想站起来。
沈晚晴按住他。
“你现在不能动。”
程牧小声问:“我是不是做错了很多事?”
沈晚晴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太重。
重到不该由一个孩子现在来背。
杨金龙走过去,蹲在程牧面前。
“你记得多少?”
程牧低头。
“记得老师让我当班长。”
“记得要维持秩序。”
“记得不听话的同学要罚。”
“记得有人哭。”
他声音越来越小。
“也记得我没有让他们停。”
韩烈别过脸。
他骂不出口。
杨金龙问:“陆玄在哪?”
程牧抬头,眼里露出恐惧。
“旧气象中心。”
“那里是老师办公室。”
“还有呢?”
程牧嘴唇发抖。
“那里有一间广播室。”
“老师说,全北区都在听课。”
杨金龙眼神一沉。
唐梨的声音从雷讯里响起。
“这就能解释了。”
“陆玄不是单纯广播。”
“他用旧气象中心做北区精神节点总台。”
“长明学校只是课堂模型。”
“真正的大课堂,是整个北区。”
沈晚晴抬头。
“如果他启动总台,会怎样?”
唐梨沉默一秒。
“北区所有被命数系统登记过的人,都可能被短暂写入命令。”
韩烈脸色变了。
“包括净化厂和红塔救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