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赵猛进入赎罪队之后,嘴还是欠,但已经没那么讨厌。
至少他现在欠得有点用。
杨金龙看向秦霜。
“你去。”
秦霜眼睛一亮。
“能打吗?”
“侦查。”
“侦查能打吗?”
“被发现可以打。”
“那我可以故意被发现吗?”
林绯月面无表情。
“不可以。”
秦霜有点失望。
许清棠想了想。
“东港侦查队:林绯月、秦霜、韩烈,带两名黑街向导。”
沈晚晴问:“杨金龙呢?”
许清棠看向他。
“留守。”
杨金龙靠在椅背上。
“我像被软禁了。”
许清棠平静道:“这是高危战力休整。”
小主,
唐梨小声说:“就是软禁。”
杨金龙看向她。
唐梨立刻装作整理耳机。
白芷笑了。
沈晚晴把检测器收起。
“今天你必须休息。”
杨金龙看着她。
“我要是不休呢?”
沈晚晴还没说话。
秦霜举手。
“我可以打晕你吗?”
会议室瞬间安静。
韩烈差点笑出声。
林绯月低头咳了一下。
唐梨捂住嘴。
白芷笑得肩膀轻颤。
杨金龙看向秦霜。
“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秦霜认真想了想。
“打不过。”
“那你还问?”
“万一你让我呢?”
杨金龙笑了。
他眼里的雷光在这一刻很稳。
沈晚晴看着检测器,红线又降了一点。
她忽然发现,秦霜这种简单直白的回应,对杨金龙也很有效。
不是暧昧。
不是安抚。
是一种干净得近乎荒唐的信任。
她相信杨金龙强。
也相信杨金龙会给她规则。
这种相信没有复杂欲望,所以很难被污染利用。
下午三点。
东港侦查队出发。
林绯月开车。
韩烈坐副驾驶。
秦霜坐车顶。
两个黑街向导缩在后座,脸色发白。
不是怕东港。
是怕秦霜。
她坐在车顶,一边看路,一边用银刃削一枚源能枪弹壳。
削得很认真。
像在削水果。
韩烈抬头喊:
“你能不能下来?”
秦霜低头。
“上面看得远。”
“你坐车顶太显眼!”
“那他们就能发现我。”
“侦查不能被发现!”
秦霜看向林绯月。
林绯月说:“下来。”
秦霜哦了一声,从车顶翻进后排。
两个向导差点吓得贴到车门上。
秦霜看着他们。
“我不吃人。”
向导更怕了。
北仓。
杨金龙坐在窗边,看着侦查画面。
沈晚晴坐在他旁边,翻着污染记录。
唐梨在广播室低声试麦。
许清棠在隔壁处理市政审查文件。
白芷在清黑街账本。
天启第一次没有让杨金龙走在最前面。
这对所有人都是一种试验。
对天启是。
对杨金龙更是。
他指尖雷光轻轻跳动。
沈晚晴头也没抬。
“不准用远程镜像。”
杨金龙笑了。
“我还没说。”
“你的手指说了。”
杨金龙低头看自己的手。
过了几秒,他说:
“沈晚晴。”
“嗯。”
“如果我有一天分不清自己在哪,你会怎么办?”
沈晚晴翻页的动作停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