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禾当众开箱复称。七成灵种仍在,其中固土种比原计划多留六分。公证员检查封签,没有临时补入或替换。
盐化石缝损失、三段固土和塌桥桥墩用量全部与入场重量相减。实存七成零二分,大会按规则只记七成,不把多出的二分换成额外排名。
“若全用来搭藤桥,你们进度可能第三。”评审说。
“是。”
“你认为保种一定会在终轮得分?”
“不知道。”
裴青禾没有用未来替今天辩护。第二轮进度第八已经写进总卷,不会因为保下种子改成更高名次。
第二道遗址记录在东门后开启。
墙面属于传道宗垄断期。最上方是一道宗主令:弟子共同修订所得,统一登记为宿主资产;弟子姓名移入附录,不进入主卷。
宗主令下写着当年的理由:统一登记便于复制、奖励与追责;弟子频繁退出会造成版本混乱;由宗主承担最终责任,成果应归宗主名下。
这些话与戚明夷今日的逻辑相似,却还没出现强制绑定。最初的改变,只是主卷少写几个名字。
令下挂着数百块薄木牌。
木牌正面只剩历任宗主姓名,背面却有被刮去的细小字痕。宁栖月用湿纸拓出其中一块,背面原本至少有七个人名。
其中两人的修改仍在主卷正文里:一人改药火,一人补撤退节点。方法留下,名字消失。贡献记录没有销毁,只被重新归到宿主名下。
早期契约把师徒并列。
到了这里,弟子的名字还在,只是被移到没人翻看的背面,再一一刮掉。
石墙深处传来第三层权限开启的声音。
第二轮结束。
七成种子被重新封箱,锁扣由裴青禾与公证员各留一半印记。终轮开启前,谁也不能先取走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