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壮汉同时发力,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
粗木带着全身重量第三次撞上堡门
“轰隆!”
门被撞开了。
两扇门板向内猛甩,撞翻后面七八个守军。
木屑铁皮飞溅,门轴断裂声刺得人牙酸。
瞬间,堡门洞开。
“进攻!”
刘烬第一个冲进去。
刀光在火把下划出冷弧。
第一个迎上来的守军是个年轻汉子,手里提着柴刀,脸上还懵着。
刀锋抹过脖子,血喷了刘烬半边脸。
第二个挺矛捅来,刘烬侧身让过矛尖,左手抓杆右手顺势一削,两根手指飞起,随即在惨叫声里补刀,刀锋直捅心窝。
第三个,第四个……
堡里瞬间炸了锅。
醉醺醺的匪兵从各处涌出来,有的光膀子,有的提裤子,有的还攥着酒碗。
人虽然多,但乱成一团。
刘烬这边人少,但各个狠辣,准备充足。
两伙人在堡门内空地上撞在一起。
刀砍肉,矛捅人,惨叫混着怒吼。
刘烬已经杀红眼。
见人就劈,刀卷刃了用刀背砸,砸碎了骨头用断口捅。
血糊住眼就用袖子一抹,接着砍。
但守军人越来越多。
渐渐把他们压回门口那片地。
刘烬这边开始有人倒下!
一个被几杆矛同时捅穿钉在地上,一个被乱刀砍倒血染红雪。
“顶住!”刘烬嘶吼,声音劈了,“周仓!周仓那边呢?!”
话音刚落!
堡后突然传来喊杀声!
不是一点,是一片。
像滚水泼进了油锅,瞬间炸开。
周仓带人爬上来了!
两面夹击。
守军阵脚顿时乱作一团。
前面的人想往前顶,后面的人想往回撤,挤在一起,你推我搡。
有人开始往后跑,嘴里喊着:“后面!后面也有人!”
机会!
刘烬瞬间压力一轻,立刻带人往堡中心冲。
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石虎。
擒贼先擒王,杀了石虎,这群匪兵就垮了。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