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门,星星会开。”
大黑听完,先看城门,又看燕归星。
“小小姐,您是说,挖开?”
燕归星爬回小矮马上:“挖,不进。”
夜影牵马往回走:“回营说。”
大黑跟在后头,没再问。他知道小小姐有主意。可天门关门厚,外头有沟,城上有人守。挖洞到门下,还不能惊动城里,这活不比打人轻。
回到中军帐,燕铁山还没睡。
他看见燕归星进来,先把她从小矮马上抱下来,检查手脚。
“冷不冷?”
“不冷。”
“吓不吓?”
“不吓。”
“看清了?”
“清了。”
贺兰辞披衣坐起:“城门有暗渠?”
燕归星点头:“左边。修过。”
秦砚也被叫来,头发还没束好。他听完就蹲到图前:“天门关旧图上确有排水暗渠。多年修补,外口改过。若小小姐看到新石缝,八成在门洞左下。”
燕铁山道:“能钻人?”
秦砚摇头:“不能。暗渠窄,且有铁栅。强钻会卡死。”
楚天阔从外头进来:“不能钻,那挖它做什么?”
燕归星摸兜兜:“放药。”
帐里几个人看向她。
黄牙本来抱着夜宵进来,脚步停住:“放什么药?给城门治病?”
何六也拿着木板:“城门病名,待定。”
贺兰辞道:“不是治病,是破门。”
燕铁山皱眉:“什么药能破门?”
燕归星从兜兜里拿出三样东西。
白的,黄的,黑的。
秦砚上前看:“硝石,硫磺,木炭?”
燕归星点头。
秦砚手指停在半空,没碰:“这三样……能做猛火药?”
贺兰辞看他:“你见过?”
“安东工坊试过火罐,用来烧藤甲。可炸门,没做过。”
燕铁山道:“烧门?”
燕归星摇头:“不是烧。”
她拿出小木碗,又拿出铜秤和小杵。
“配。”
黄牙把夜宵放下,往后退:“小小姐,这能进锅吗?”
“不进。”
黄牙放心一半:“那我能看吗?”
“远点看。”
秦砚把工匠叫来。帐里不能配,贺兰辞让人清出兵工厂旁一处土屋。屋外挖沟,水桶摆满,闲人不准近。
黄牙站在绳外:“我不是闲人,我是伙房。”
何六道:“这里不做饭,你就是闲人。”
“我送夜宵。”
“放地上。”
黄牙把碗放下:“夜宵也要记。”
燕归星坐在小凳上,指着铜秤。
“硝多。”
秦砚称料:“七成半?”
燕归星点头。
“木炭一成半。”
“嗯。”
“硫磺一成。”
“嗯。”
老工匠问:“小小姐,这粉越细越好?”
“细。”
“混的时候能用铁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