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染再也控制不住泪水,跪下:“世子,妾身知错了。
奶娘提出去找阁主的想法,我知晓,只是没有阻拦。
差点害死他们母子。
一切都是我的错。
妾身之前被猪油蒙了心,不想与别人共享一个男人,你曾答应妾身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妾身自私,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
如今我想通了,你想娶便娶,就是把这世子之位让给她,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听到这番话,楚墨动容。
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温染如实说:“我本想这一走,去寺里住几年,不想再管国公府之事。
没想到,半路遇到复龙寨的人,他们知道我今天一定从他们山寨路过,便要为了死去的父母兄弟报仇,杀不了你,就来杀我······”
楚墨知道了,“原来是云龙寨的漏网之鱼!看来,斩草就得除根。”
“春梅被他们捉了去,要做压寨夫人,此时,怕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让你受苦了,我才是他们的仇人。”
温染求情:“世子,你一定要救救春梅,若不是我,她也不会落到山匪的手中。”
楚墨若有所思:“嗯。”
温染没说什么,就是连夜赶路,到复龙寨,也得下午。
她开口:“世子,明日我就亲自去找江舒宁请罪,要杀要剐,随她。”
楚墨看到温染经此一事,态度发生了转变。
温染的确是想通了,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在国公府,起码衣食无忧,不会有人来杀自己。”
楚墨点头:“染染,我也是没办法,我与江舒宁当时并非你情我愿,是被人下了药。
她们母子这些年都来找我,是不想与我有瓜葛,去周老丞相府,是第二次相遇。
既然知道了孩子的存在,我不能让他们母子继续吃苦。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阿宁进府,就冷落了你,我们夫妻还如从前一样。”
温染质疑:“你不怪我?”
“当时我很气愤,如果不及时出手,阿宁已经死了。
我只怪你太狠,竟然要杀了国公府的子嗣。
在我面前装的温婉大方,在背后却对我的孩子下死手。
既然你知错,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想说,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就是查不出来,七嫂也可以算出来真相。
她如果把算的说成谎话,就会受到反噬,别想她能包庇你。”
温染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世子,经此一劫,我也看开了,想明白了。
人生一世,短短几十年,争又有什么意义,生不能带来,死不能带去的。
你放心,我有今生之年,绝对不会再动他们母子。
如果是别人做的,可怪不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