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一点道理。
首当其冲的三清。
元始还在那梗着脖子骂骂咧咧,老子还在那假装高深。
但这股气息刚从苏尘身上溢出,触碰到他们的瞬间。
三个人就像是被同时抽断了脊梁骨。
“砰!砰!砰!”
三声整齐划一的闷响在后院回荡。
老子、元始、通天,三位自诩高高在上的盘古正宗。
双膝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混合着机油和汗臭的泥水里。
膝盖骨撞击在青石板上,疼得钻心,可他们连哼都没敢哼一声。
因为。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引以为傲、赖以成圣的盘古清气。
叛变了。
那股清气就像是遇见了血脉源头的祖宗,在他们经脉里疯狂战栗、臣服。
不仅不听他们的使唤,反而压着他们的四肢百骸,逼着他们把头深深地低下去。
老子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瞬间湿透了他那件单薄的道袍。
汗水顺着眼角流进眼窝,蛰得生疼,他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这……这气机……”
老子牙关打颤,上下牙齿磕碰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死鱼眼里,此刻蓄满了浓浓的惊骇。
“比父神……还要古老……”
元始天尊的脸已经被压得贴在了泥地里。
泥水灌进他的鼻孔和嘴巴里,咸腥味直冲脑门。
他拼命想抬起哪怕一寸的脖子,维护他那可笑的尊严。
但脖子上的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嘣”声,就是无法挪动分毫。
那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压制,剥夺了他所有的骄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元始在泥水里含混不清地呜咽,眼泪混着泥浆一起流进嘴里。
“这世上……怎么会有比父神还要纯粹的本源……”
不远处的十二祖巫。
虽然苏尘这股威压不是冲着他们去的。
但那股同源的血脉压迫感,还是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
帝江咽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在胸口胡乱抹了两把汗。
“乖乖……大伯这气场,比上次在大殿里还要猛啊。”
他压低嗓门,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祝融。
“老四,你看那三个老头,刚才不还牛气哄哄的吗?现在咋趴地上啃泥了?”